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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王蒙《这边风景》  

2016-09-06 08:48:21|  分类: 。。。精美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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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王蒙《这边风景》

  风儿

最近读了王蒙写于文革时期,文革后修改,却一直尘封到前几年才出版的长篇小说《这边风景》。小说长达70万字,涉及人物80多个,故事时间定格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前期,地点新疆伊犁。

《这边风景》就是这样慢慢的铺陈,静静的展开,新疆伊犁爱国大队人民的春夏秋冬的生活画面,由一件件的故事引起读者的悬念,再一一地将故事从内部剥开来,还原生活的本质,还原人性的本质。那里有积极的红色进步思想,那里有诡计多端陷害他人为出发点的破坏革命的投机主义和阶级敌人,也有不问政治不讲政治不懂政治的小百姓,他们就这样组合成了一个整体,一个脱离不了时代烙印的整体,大家在一起工作、劳动、学习、开会、生活。进到你的家,他的家,只要是吃饭时候,那就备一杯奶茶,打一个囊,盘膝坐在铺有桌布的桌边,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像一家人一样,一起吃饭,喝茶、聊天、唱歌、甚至晚了别回家,就在这里过夜。这样的整体里,随着各种故事的延展,我们读到了伊犁少数民族的热情、好客、幽默、智慧以及他们的爱情、亲情、他们的生活原貌。

《这边风景》对我来讲,里边斗争的场面不遥远,或许是因为我读过较多的涉及文化大革命题材的小说,或许是因为我是来自农村,更加的了解和熟悉来自农民的那简单的意识和单纯的思想里的东西。那些美好的东西,无论是哪个民族都是一样的,而那些卑劣的品行和滋事造谣也不分民族和男女老幼。所以,能够理解《这边风景》所讲述的一切,所有的故事,它的前前后后,它的因因果果。但最终,邪不能胜正,一切终会朝着既定的好的方向发展。虽然,过程有些委屈,有些让人揪心,让人感受来自非正能量的压制、压抑甚至迫害。那样的年代,又怎么能少了库图库扎尔、麦素木、尼亚孜泡克这类人物的表演以及他们精心设计制造的事端,正如故事中缺少不了伊力哈穆、尹中信,赵志恒们以及他们身上的一股正气。

还有,我不喜欢那个时代特有的紧张而又动荡的情绪,但我喜欢斗争生活中的那种舒缓的盎然诗意和质朴的浓郁迷人风情。你看,那些劳动的场面,如收割麦子,拉运麦子、扬麦子,拌石灰,刷墙壁;打馕和面,烤羊肉,喝啤沃,包南瓜包子、吃奶茶,从劳动、言谈举止了解人物的品行,从衣食住行中领略其宗教信仰,无一不体现一幅幅优美的风俗风景画卷。同时伊犁人民的幽默,机智,豁达和浪漫可见一斑。

读过先生的《青春万岁》,读过他后期的很多作品,喜欢他在《青春万岁》中的“让所有的日子都来吧,让我编织你们,用青春的金线和幸福的璎珞”。这种笔触渲染的豪迈让人振奋,在他的笔下,热爱生活,热爱劳动,追求光明和幸福,讴歌生活是多么美好,相信共产主义事业一定胜利!《青春万岁》让人感受热血的他与文字一起奔放,一起飞翔。

先生的很多作品,感觉其语言文字是那样的汪洋恣肆,挥洒自如,相比之下,《这边风景》就质朴了许多,它的语言惟其遥远,惟其写实,充满了民间的智慧,充满了先生写书时的深深思考。

无疑《这边风景》的笔触是细腻的,但我读到的是更多的谨慎,或许这就是时代的烙印吧。或许这也是忠于生活的缘故吧,因为作品就是要回归生活的本源。

读了《这边风景》,正如作者在“小说人语”中叹道,谁能不爱伊犁,谁能不爱伊犁河边的春夏秋冬,谁能不爱伊犁的鸟鸣和万种生命?谁又能干净地摆脱那斗争年代的斗争的辛苦与累累伤痕?

因此,生活才是《这边风景》的主角。生活才是无所不在的主题。生活是诗意的泉源;不管多么黯然的生存,生活的内部总有强大的力量,犹如“幽暗的时光隧道中的雷鸣电闪”。

 

201692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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